在大牛那直来直去的思维里,斩首行动最怕目标分散。
现在目标自己聚在了一起,那就是最好的靶子。
但李湛没有理会大牛的兴奋,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水生。
水生跟着李湛后干的都是情报和暗杀的细致活。
他盯着报纸上的那一行行名单,眉头拧得比李湛还要死。
水生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湛哥,
我刚才看到报纸的第一反应大牛一样,觉得是机会。
但回来这一路上,我总感觉不对劲。
这消息出得太突然、也太张扬了。
乔家在东北虽然一向横行霸道,但乔安邦那个智囊做事向来低调,
现在这么大张旗鼓地把自己和乔振海的名字挂在报纸上,
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刻意’的味道。”
李湛听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他将手里的半截油条扔进碗里,手指在报纸上轻轻一弹。
“水生感觉对了。”
李湛嘴角扯出一抹讽刺,
“大牛,你好好想想。
这一幕,你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大牛一愣,正嚼着馅饼的嘴猛地停了下来,
“熟悉?啥意思?”
“之前,在曼谷。”
李湛眼神深邃,语气如冰,
“林家老爷子办的那场豪华宴席。
当时林家也是大张旗鼓地放话,甚至把林家核心全部摆在明面上。
结果呢?
把山口组派去潜伏的杀手,还有我们,全当成鱼一样给钓了上去。”
大牛猛地反应了过来。
他手里的馅饼差点掉在桌上,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卧槽!
师兄,你是说……明天晚上这个什么劳什子的剪彩晚宴,
根本不是什么应酬,而是一个针对咱们的……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