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二叔,我明白了。
你们放心,这两天我继续在家待着哪也不去。”
乔振海挂断电话,脸上那抹残存的惊慌瞬间一扫而空,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病态的张狂与得意。
他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那个独眼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李湛啊李湛……
你他妈还真是阴魂不散。”
乔振海仰起头,犹如一个胜利者般喃喃自语,
“没想到你伤成那样,还敢砸钱请老毛子来东北弄我。
可惜啊,你想得太简单了!
在东北这片黑土地上,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他越想越兴奋,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你想弄我?
今晚一过,你的东莞大本营就得被人连根拔起!
等你一无所有了,老子过两天就派人去泰国,在病床上把你的管子一根一根拔下来!
哈哈哈......
还好上次你命大没死,不然老子还没机会亲手报这个仇!”
乔振海心情大好,端起高脚杯,将杯中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
站在门口的一个心腹保镖看了看手表,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请示,
“大少爷,
您看……今晚,还需要夜总会那边‘送货’过来吗。”
“送!为什么不送?!”
乔振海猛地转过身,独眼里闪烁着亢奋的淫邪之光,大声笑道,
“今天是个好日子,
李湛的人死绝了,他的老巢也快没了,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能没酒没肉?
通知下面的人,让车照常开进来!
还有,告诉那边的妈咪,前几天那几个我都玩腻了,今晚给我换一批新货!
挑最烈、最水灵的送过来,少爷我今晚要好好庆祝庆祝!”
“是,大少爷!”
保镖低头领命,退到一边去打电话安排。
乔振海重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红酒,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惬意地坐回了沙发上。
整个别墅依然被保护得像个铁桶,
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此刻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