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喃喃自语了一声,挂上挡,踩下油门。
破旧的面包车连大灯都没开,犹如一只蛰伏已久的土狼,
借着马路上稀疏的车流掩护,不远不近地咬住了前面那辆黑色的奥迪a8。
几乎是同一时间,
乔安邦的别墅沉在夜色里。
这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离乔家庄园不远,
周围是成片的白杨林,最近的邻居都在百米开外。
院门口有两个安保,
一个在门岗里坐着,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另一个靠在院墙外抽烟,
手电筒别在腰间,光柱斜斜地戳着地面。
乔安邦还没回来,
别墅一层只亮着门厅那盏昏黄的壁灯,二层书房和卧室的窗都黑着。
水生趴在东侧白杨林边缘的排水沟里,已经趴了快两个小时。
他穿了一身纯黑的紧身战术服,脸上涂了暗色迷彩,整个人和沟里的阴影融成一体。
这几天他反复踩点,摸透了外围的安保规律:
那个抽烟的安保每隔七分钟绕别墅走一圈,
走到东侧时手电光会扫过那棵歪脖子白杨树,但光柱刚好擦着树冠底部过去,
树根和排水沟这一小片区域是死角。
门岗里那个看报纸的安保,更是个摆设。
手电光刚扫过去。
水生从排水沟里无声地翻出来,贴着地面快速移动到别墅东侧院墙下。
这面墙没有监控探头,是整栋别墅外围唯一的盲区。
他没有翻墙――墙头有刀片刺网。
水生绕到别墅后方,那里有一扇半截露出地面的采光窗,装了铁栅栏。
铁栅栏的膨胀螺丝锈了一个,他用随身带的迷你撬棍卡住缝隙缓缓发力,
螺丝从砖墙里脱出,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