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升任汸州刺史,这个心中有鬼又能力不足的蠢货就不想再往上爬了,就想守着汸州这一亩三分地捞银子,在汸州当他的土皇帝。
自从升任汸州刺史,这个心中有鬼又能力不足的蠢货就不想再往上爬了,就想守着汸州这一亩三分地捞银子,在汸州当他的土皇帝。
如果不是孙悯,秦遇怎么可能查到史家头上?
这个蠢货,害人害己!
他现在后悔了!
早知如此,就该早点除掉孙悯的!
如此,史家也不会有今日之祸。
“你错了!”
秦遇摇头道:“就算没有孙悯一案,我也迟早查到你头上!怀县那边有人从你们盗采金矿的地方附近倒采铜矿铸造假铜钱,宝镜司的人一直在查,只要查到那处金矿,你以为你们还能藏多久?”
“假……假铜钱?”
史屹傻傻的看着秦遇,过了好久,才自嘲苦笑:“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人算不如天算!
既是如此,他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多活了八年,多享受了八年锦衣玉食,也够本了!
“对,这就是天意!”
秦遇轻轻点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就算没有他秦遇,朝廷查到史家头上也是迟早的事。
也许不是在赵鸾这一朝,但迟早会暴露的!
只要那处金矿被人发现了,史家的所有秘密都掩盖不住!
“你别太得意了!”
史屹满是怨恨的看着秦遇:“我史家会被朝廷用完就弃,你秦家迟早也是如此!”
“也许吧!”
秦遇淡然一笑,“我还有一个点很好奇,你们是如何让孙夫人写了那封遗书放到刺史府的中堂,却又不向那些护卫求救呢?”
说起这个事,史屹顿时得意一笑,“那女人刚刚失去了丈夫和儿子,你觉得,几个护卫会在凑得很近去看披头散发的她吗?”
“明白了!”
秦遇恍然大悟,“他们看到的孙夫人,是你找人假扮的!”
他此前还以为这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手段。
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聪明啊!
那个时候,孙夫人刚痛失丈夫和儿子。
披头散发再穿上孙夫人的衣服,又是在灯光昏暗的晚上,哪个护卫会凑到孙夫人面前去仔细辨认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孙夫人?
如此,他们就蒙混过关了!
只要有人亲眼看到所谓的孙夫人去放遗书,她引火自尽自然也合情合理了。
他们完美的利用了孙夫人该有的精神状态以及那些护卫的心理,用最朴实无华的手段蒙混过关。
事实上,汸州的官员确实被他们骗过去了。
可惜,他却不知道,孙夫人临死前也留下了一点线索。
如果孙夫人留下的线索再明显一些,或许根本不需要他去查,这个案子早就真相大白了。
秦遇感慨一番,又目光冷厉的看着史屹,“不出所料的话,你在江宁府遇刺,也只是你们演的一出戏,对吧?”
“你总算聪明了一次。”
史屹冷哼。
秦遇不以为然,又接着说:“如果我问你,你家豢养的死士藏在哪里,你应该不会说吧?”
“我说了有用吗?”
史屹脸上再次露出一丝狞笑,“你觉得他们是傻子,明知道我们全部落入你手中,还会傻傻的在原地等死?”
“有道理!”
秦遇微微颔首,眼中露出浓浓的战意,“那咱们就拭目以待,看看我能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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