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匕首又冷又硬,崔天晴无端地打了个寒颤。
崔天晴抬头,突然和李漫桃对视。
李漫桃表情平静,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在西北劳改的时候,崔天晴遇到过很多人,但此刻,她觉得李漫桃比他们还要疯。
李漫桃比6年前还要疯!
见崔天晴迟迟没有动,李漫桃困惑地说:“怎么?你不是说要以死明志吗?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崔天晴浑身忍不住开始哆嗦,刀也有些拿不稳。
崔天晴:“李漫桃,你的心怎么这么黑?我可是个孕妇啊,你居然要我死?”
李漫桃:“你搞笑呢?刚刚说要以死自证清白的明明是你,现在说是我在逼,你要脸吗?”
一个嫂子也跟着起哄:“对啊,刚刚不是你说要以死证清白吗?怎么现在不动手了?难道是怕了,要我们帮忙?”
系统着急了:[宿主,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她完完全全掉进李漫桃设的自证陷阱里去了!
崔天晴被冰冷的刀片冻到了。
李漫桃,你的心为何这么歹毒?要把她逼到这种地步?
现在,崔天晴越来越怀疑这李漫桃就是穿书的。
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针对自己?
崔天晴知道,这么多人看着呢,如果她不动手根本就下不来台!
长痛不如短痛。
于是,崔天晴闭着眼,心一狠,手一用力。
“啊啊!!!!”
是高母在尖叫,她被崔天晴手腕上的血液给溅到了。
崔天晴的手腕上不断有血涌出,不少血都溅到高母身上,还溅到了其他人身上了。
高母赶紧拿着手绢给崔天晴止血。
“天晴!快快快快,快把伤口止住!”
崔天晴的脸色煞白,她举着流血不止的手,“怎么样?这下可以相信我了吧?”
李漫桃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这出血量太少了,下次记得重一点。”
崔天晴:……
崔天晴气得头皮发麻。
她虽然确实割得不深,但看着也很唬人了。
可这李漫桃居然不吃这套?
崔天晴内心憋屈死了。
而斐家人却不满意。
这崔天晴在手腕上划一刀就想洗脱自己的嫌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斐大壮:“装装装!小贱货装什么装?你以为你给自己手来一刀,一切就罢休了?”
斐绒也跟着叫嚣:“我娘都一把年纪了,守寡多年,是出了名的守妇道!这小畜生居然做出这种不敬的事,你们该死该死该死!”
“等着吧,接下来几天,我要去家属院闹,我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
高母:“闹!你尽管闹!我也要让所有人这个老不死的是多么的为老不尊,一把年纪了,居然勾引我家儿子!造瘟的畜生!”
“那老不死的,就算扒光衣服扔在马路上,都没人看,保证一辆汽车直接压过去!”
吵!吵得好!
围观群众真是看够了热闹,看得又爽又高兴。
这瓜吃得好啊。
高家人和斐家人闹到了警局。
高家人咒骂斐家人,说他们毁了高聪的处男身。
而斐家人骂高聪毁了李花的清白,怎么也得给个说法。
总之,那吵得叫一个天翻地覆,双方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要让另一个赔钱。
叽里呱啦的,简直就像是一个鸭厂!
而警察都不知道该怎么判了。
他们当了这么久的警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
“死畜生!老不死的,你还我儿子清白!我儿子如今才20多岁,长得标致,一表人才,你踏马的居然惦记上他的下半身!”
高母吼得震天响,住在公安局附近的人也热闹了起来,纷纷从屋子里出来。
有人发现自家养的狗不见了,四处张望呼唤小狗,张望着张望着,莫名其妙来到了警察局旁。
有人觉得自己工作了一天,需要运动运动,莫名其妙在警察局附近开始做操。
有人甚至拿出明天做饭要吃的土豆,开始磨磨蹭蹭地削皮。
总之,他们忙得那叫一个五花八门。
而在忙碌的时候,还不忘将眼睛往警察局那边看。
而听到屋子里,他们的打架声后,那可更是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