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迎弟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姐姐招弟给她端来洗脸水,给她擦洗脸。
迎弟疼得一抽一抽的,她的嘴被马秀莲掐烂了。身上也被竹条子,打得一道一道的,这会儿变成了深深的紫色伤痕。
招弟骂她,活该!谁让你犯馋!
迎弟嘿嘿两声冷笑,我就要抢他的吃的,凭什么他有零花钱,能买零食吃,我们就什么也没有,他不用干活,我们天天帮忙干这样干那样!
招弟说:我们是女孩,弟弟是男孩。
迎弟不服气地说道:男孩又怎么了?女孩又怎么了?
她根本就不明白父母对弟弟的偏爱是出于什么原因,小小的心,也会觉得不公平。
另外一边,马秀莲还余怒未平,跟杨建平说:迎弟这孩子,我看她性子太野,都是沾了你妈的性格,在城里生活不合适,我看还是送回老家去,让你妈看着去。
杨建平不答应,她不过是嘴馋了,你也是,要给零花钱就一样地给,光给牛蛋,她看到了能不馋吗?
马秀莲不赞同,她多大,牛蛋多大,她吃零食的时候,牛蛋还没出生呢。
马秀莲顿了顿,又说道:家里人太多了,房间都住不下,牛蛋现在都只能跟我们睡,他以后越来越大,不可能一直跟我们睡吧。
到时候再说。杨建平说道。
杨建平的级别还不够,他们分到的也不是独立的院子,也是跟杨建平的同事一块住的,他们家只有两间房。
招弟出来倒水,听见了她父母的谈话,心里一惊,跑回房间跟迎弟说了。
迎弟听说她妈想把她送回老家去,心里一惊,生出了恐惧来,她不愿意回老家去,黑漆漆的房子,没有电。
城里有电视看,虽然不是她家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