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雨,我回来了!”
随着院门推开,一身衙役装扮的孙大焦提着袋沉甸甸的小米,大笑着朝屋里喊道。
房间中先后走出了位五十多岁的妇人,还有位二十出头的清秀女子。
“焦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不巡城了?”孙母疑惑的问道。
孙大焦把手里的布袋递给她,笑着道:“今天不是过节嘛,大人让我们早点回家陪家人你看还发了米和一条咸鱼。”
孙母接过沉甸甸的米袋,眼眶顿时湿润了:“这星火军也太好了吧,上次发的鱼还没吃完,今天怎么就又发了。”
孙大焦嘿嘿笑道:“不光是这个,还有赏银呢,回头我给娘你做几身衣物,重新弄几床被褥。”
“败家孩子!”孙母抹了抹眼泪,接着道:“有这银子你不如给小雨置办衣裳,过了年我就张罗你俩成亲的事。”
孙大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都有,都有。”
名叫小雨的女子也跟着低头笑了笑,说道:“还是扯几匹布,我回头和你和娘都做身衣裳,有棉花的话,也能做被褥。”
“好闺女。”孙母欣慰一笑,拉着小雨进了屋,接着说道:
“焦儿,别愣着,快回屋,饭菜都好了,小雨给你做了炒饭,还有鱼汤。”
看着她们两人的背影,孙大焦眼眶顿时有些湿润了,他居然也有这一天。
要知道十几天前,他蜷缩在漏风的家里忍饥挨冻,孙母躺在床上不断咳嗽,随时都有可能病逝。
他走投无路下,甚至萌生了拿刀就抢一口吃的回来,至少能让孙母吃饱一回……
然而这时星火军来了,不光治好了孙母的病,还给他发了口粮,修缮了房屋,他也成功当上了城里的衙役。
当上衙役后,星火军们还安排他出城和那些没有男人的女子相亲,最终他和小雨互相看上了彼此,就这么住到了一起。
想到这,孙大焦抹了抹眼泪,大步朝屋里走去:“娘、小雨,我以后肯定好好给星火军干,争取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同样的事发生在了大宁城、大安城、北定城中,自从星火路接管这三座城后,城里城外再也没有一人饿死,冻死。
大宁城,陈山河、沈观颐等文臣武将们简单聚了聚,晚饭过后,他们便又散开,各自去处理政务了。
陈圆圆拉着幕云漓私下小酌,话里话外都在说她不大年轻了,为何还不嫁人,要不跟她一起当许七夜的女人……
大安城,乌古伦石鲁在巡查了一圈城中的情况后,便和手底下的将领们在府宅中办起了晚宴,每人最多只能喝一杯酒。
北定城,石伯安他们这边的情况更加热闹一些,从青楼请了十几位姑娘唱曲跳舞助兴,结束后,便让姑娘们都回去了。
黑河省,弗提卫,完颜赫图这边则更加自在一些,他和十几位心腹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甚至光膀子摔起了跤。
庸城,秦素心拉着陪嫁丫鬟孔渔去找宁洛喝酒,一上来就摆出了五六坛一斤装的酒。
看到这些酒,宁洛便淡淡道:“不就是许大人有两个多月没来陪你,至于这样?”
秦素心一拍桌子,挺起了傲人的胸脯:“呸!我才不想那个臭男人,我就是单纯的想和你喝酒罢了。”
孔渔则幽幽叹道:“我倒是挺想许大人的,他为啥就不来庸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