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皇殿内,漠北的官员们又商讨了下如何处置萧凡这些败将,最终结果便是每人官降三品,罚俸两年。
萧凡等人自然是满心欢喜的谢过,然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大殿。
众人刚出大殿,刺骨的冷风便扑面而来,吹得他们几乎都睁不开眼了。
阿古真追上萧凡,欣喜道:“萧大人,此次能逃过一劫,多亏了有大人您,否则我们少说也要落得个抄家的命运。”
其余将领纷纷如此,和萧凡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萧凡没有把功都归在自己身上,而是笑着说都是太后仁慈,自己什么也没做。
那些将领点头附和,接着又向他道谢了几句,还想拉着他一起去喝酒暖暖身子。
可萧凡却是笑着摇头拒绝了,说自己还有些事,便送他们离开了,自己则在风雪中独自等在大殿外。
而殿内很快便又吵成了一团,只因耶律浑脱已死,那么接下来的南院该何去何从?
耶律烈宁说道:“设立南院的目的,不就是因为草原太大,牧民又时常搬家,不好管理?”
“如今耶律浑脱这一脉虽然死绝了,但南院大王不能不立,我们可以从皇室弟子中另外选人。”
北枢密使遥辇杰道:“这话是没错,可现在我们才死了八万多族人,理当收拢势力,不应该再分什么北院,南院了!”
大林牙萧裕也点头:“不错,这场仗都是因为耶律浑脱这个南院大王的错,难道你们还没吸取教训吗?”
“不分南北院了,今后漠北所有人都在太后的统治下,这有什么不好?还是说你们觉得太后她有什么做得不好?”
耶律烈宁皱眉道:“就事论事,我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你这是泼脏水!”
就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时,大内禁军统领耶律拔刺忽然开口道:“关于这事,我有话要说。”
众人停下了争执,将目光看向他,连上方的萧太后也是如此。
耶律拔刺接着道:“我几日前得到密报,正要上报太后,耶律浑脱的女人耿桑儿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她肚子里的是耶律浑脱的最后血脉,理当由他(她)来继承南院大王一职!”
话音落下,众人的表情一时间纷纷有些精彩。
完颜浑脱生了独子后,不知遭受了什么,从此就丧失了生育能力,这是漠北都默认的事。
不然耶律浑脱每晚都要五六个女人陪着入睡的习惯来看,他的后人早就成群了,不至于只有一个耶律孝杰,还被杀了。
而且就算他死前侥幸留下了一点血脉,可人家为何要偏偏告诉你?
面对众人的质疑,耶律拔刺没有解释什么,而是说道:“这可是南院大王最后的血脉,太后会厚待他的吧?”
萧太后缓声道:“不错,若是耶律浑脱的后人,那么于情于理都应当继承南院大王一职。”
可不让耶律拔刺高兴,她接着又道:“不过人既然还没有出世,南院的事务又不能闲置,所以便让成安公主代为处理。”
成安公主原名耶律骨欲,是明贞贵妃的女儿,也是漠北的长公主。
耶律拔刺皱了下眉,正欲说什么,就听北宰相耶律烈宁率先点头:“太后英明,成安公主是长公主,可以担此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