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调到老市场周边。”阮文山把这个话题盖棺定论,然后把目光转向范一。
“范老,我需要一样东西。”
范一把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上,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他看着阮文山,等他说完。
“对方如果确定要来海防聚集地视察,凭祥方面一定会提前通报海防管委会,再不济海防当地驻军也会有动静,比如提前封锁道路、疏散人群、布置欢迎仪式。”
“这个消息我需要您这边进行留意!”
闻,范一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两只布满青筋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搁在胸前。
这个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阮文山以为他要提出什么条件。
然后范一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干脆:“没问题!”
说完,他停了一下,把交叉的十指松开,双手放回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老花镜的镜片在应急灯的微光里闪过一道极淡的反光:
“但是,小阮,我要提醒你一件事,一旦动用这些人,整个海防站的情报网就会全面暴露。”
“无论刺杀成功还是失败,事后追查起来,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我知道。”阮文山说。
“不成功则成仁!”阮文山直勾勾的盯着范一道,表情已有死志。
这个表情触动了范一,叹了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什么:“那就用吧。”
“与其平静的死去,不如去奋力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