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前喷点酒精吧,免得你感染了!”
营部军医王涛就跟个话痨似的,一边讲解一边操作,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当冰凉的酒精喷在陈国泰肚皮的一刹那,激得他差点尿了出来。
而等军医王涛贴刷放上去的一瞬间,以硬汉自诩、破口大骂的陈国泰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不要刷!!我说啊军爷!!”
“我错了,我马上说,不要刷我,不要刷我啊!!”
几天后...
海防聚集地的天还没亮透,第76轻型合成旅的巡逻队就已经把主干道从船闸门到老市场这段路踩了第三遍。
哨兵的手电筒光柱在巷口的墙壁上扫过去又扫回来,巡逻军靴踏在水泥路面上,在清晨的寂静里传得老远。
棚户区里的人从睡梦中被脚步声惊醒,扒开门缝往外瞅一眼,又缩回去,门板合上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天色渐亮之后,整个聚集地的气压反而更低了。
灰蓝色的天空被一层薄云盖住,日头透不下来,整个台地都浸在一种沉闷的乳白色天光里。
海风从北部湾方向灌进来,把城门口那面赤色旗帜吹得猎猎作响,旗面是头天晚上刚换的,鲜红如血。
主干道两侧每隔百米就停着一辆猛士3装甲突击车,车顶上12.7毫米重机枪枪管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枪手坐在车载武器站的鞍座上,双手搭在机枪握把上,拇指就搁在扳机护圈外侧,防风镜片后面一双眼睛始终盯着自己责任区内的每一扇窗户和每一个巷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