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枪声的刺激下,神经末梢把恐惧直接灌进双腿里,一个个跑得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有的往巷子深处钻,有的扒着棚屋的墙壁想翻上去,有的干脆手脚并用地爬过垃圾堆。
刚才捅死人的那个大块头跑在最前面,他的光脚板踩在泥地上,每一步都把烂泥踩得啪啪响,肩胛骨在汗衫下面鼓起两道野兽般的棱。
此情此景,一营长马国良气得三尸暴跳!
一群不知死的鬼!
陆总司令的车就在后面,旅长就在后面,这群王八蛋竟然还敢跑!
想到这些,满脑门冷汗的他抓起对讲机,嗓门大得把屋檐上的灰都抖落了:
“陈忠勇!你妈个比的,谁让你警告的?给老子开枪,拿枪出来打!!”
“是!”
听着对讲机里营长狂抛约海涸鹣殖≈葱械呐懦こ轮矣铝骋猜塘耍患讯越不绞醣承牡墓铱凵弦慌模陨肀叩陌喑ご蠛穑
“自由射击!都他妈给我把扳机扣死了打,打死这群渣滓!”
话音落下,现场的战士瞬间被解放手脚,立即抬起枪口瞄准。
砰砰砰――砰砰砰――
刹那间,巷子里的枪声炸成一片!
qbz-191突击步枪的扫射在窄巷里格外清脆,弹壳从抛壳窗里接连弹出,在阴天的灰暗光线里翻着铜黄色的轨迹,叮叮当当掉在泥地上。
子弹打在棚屋的铁皮墙上溅起一簇簇火星,打在烂泥地上溅起一蓬蓬泥雾,打在人身上,血雾直接从后背炸开。
跑在人群最前面的大块头也中弹了,一发子弹从他左侧大腿外侧斜穿进去,他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棍子扫中脚踝,闷哼一声扑倒在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