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落座,在场大臣拜见,其余人等只能在外围,并不能上前拜见。
赵楷作为皇子,到了徽宗面前行礼。
不过,看样子徽宗对他并不满意,只是略略点头而已。
随着徽宗落座,辽国皇子敖卢斡带着一帮人入场。
走到徽宗面前,敖卢斡大大咧咧行礼道:
“见过宋国皇帝,上次你们宋国输了,今天是第二场,我看你们还要输。”
“等你们输完了,答应的钱粮必须马上给!”
敖卢斡是皇子,徽宗是皇帝。
从身份来说,敖卢斡低一级,应该对徽宗客气。
但是敖卢斡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简直就像讨债的,颐指气使。
徽宗自然脸色不好看,冷冷说道:
“胜负未定,你急甚么。”
“哈哈,胜负今日就能定。”
敖卢斡在底下看台坐下,抬手一挥,辽国球员入场。
高俅拜道:“圣上,是否开始球赛?”
徽宗赵佶脸色不好看,微怒道:
“今日球赛,我大宋必须赢,你可知晓?”
高俅当然知道,西夏那边正在交战,国库很紧张,无力再给辽国钱粮岁币。
这场球赛,是徽宗给他的任务,必须赢!
“微臣晓得。”
“知晓就好。”
徽宗靠在龙椅上,目光看向球场。
此时已经快到五月,天气变得炎热。
高俅上前下令球赛开始。
传令官挥舞手中旗帜,战鼓敲响,大宋球员入场。
现场的球迷开始呐喊助威。
赵楷回到看台,重新在武松身边坐下。
“热脸贴了冷屁股?”
武松调侃,赵楷难堪,不悦道:
“莽夫就是莽夫,中了状元,还是如此粗俗!”
“你可知道何为莽夫?”
武松嘿嘿笑道:“谁的拳头大,谁有道理,这是莽夫!”
“而你是愚夫,以为耍些小聪明就能取得皇帝欢心。”
赵楷不武松揭开伤疤,心中不快。
“在你眼里,官家是圣明君主,所以你想着靠科举赢得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