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是个老实人,不好的事情,说了他也帮不上,只能睡不着。
“哥哥,想不想在衙门里做个公差?”
“不了,我这样人,做不得官。”
黄秀秀也说道:“你哥哥做不了官的,只要二郎的官做得好,我们就是官。”
“自从二郎中了状元,衙门里哪个人不对我们低头哈腰的,见了你哥哥都要叫老爷。”
武松问道:“那个唐二牛不曾上门吧?”
“那个泼皮哪敢上门,听说二郎中了状元,已经跑到外乡去了。”
“那就好,你们在老家过得安稳,我在京师也放心。”
喝茶到中午,在武大郎家吃完午饭,武松才回到宅子。
潘金莲坐在房间里,化了一个美妆,天气已经渐渐寒凉,屋子里却暖和,身上只披着一件紫色薄纱。
若隐若现之下,显得格外诱人。
“官人回来,都不和奴家说话。”
潘金莲幽怨,武松笑道:
“把你的嘴堵住,不给你说话的机会。”
“官人要堵住奴家的嘴啊,奴家多嘴多舌,官人怎么堵?”
“好个小贱人,你嘴再多,我也能全部堵住!”
...
秀眉捧着三碗汤药进了屋子里,孟玉楼跟在身后,拿着一盒子点心。
“姐姐,喝药了。”
秀眉把三碗药放在桌上。
潘金莲头发凌乱,爬起来漱口。
“姐姐偷吃了什么?”
秀眉打趣,潘金莲笑骂道:
“你昨夜没吃吗?来问我?”
武松靠在床边,问道:
“你煮的甚么药?”
孟玉楼说道:“调理身体的方子,我们三个都没有怀上,这次定要怀上孩子。”
潘金莲干了一碗汤药,说道:
“好了,我吃饱了,该你们了。”
孟玉楼喝完药,首先爬上床。
武松感觉自己就像猪场里的夏洛克...
到了第三天,武松换好了衣服出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