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抱着武松嚎啕大哭,武松安慰道:
“人死不能复生,弟妹节哀。”
“你放心,我答应三弟,一定照顾你周全。”
李瓶儿说道:
“这里的家私我变卖了,随哥哥到清河县去住。”
武松心中暗道:
好家伙,老公刚死,就要跟我私奔!
果然是个贱人...
不对,我果然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不是她太贱,是我太好了!
都头李宝从外面跑进来,见到花子虚死在床上,惊讶问道:
“武状元,这是...”
“花子光打死花子虚,意图抢夺家产,已被我吊在树上了。”
“请武状元到县衙去一趟,陆公子回来了。”
“好。”
武松安慰李瓶儿一阵,带着李二宝往县衙去。
武松骑马到了县衙落地,大踏步走进后衙。
只见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坐在那里,知县薛辉站在旁边。
身后站着几个美婢,还有十几个健壮的护卫。
此人便是陆公子了。
见到武松进来,陆公子手持折扇,指着武松问道:
“你就是武松?”
薛辉紧张地看着武松。
刚才,泼皮回来禀报,说武松把花子由三人暴打。
陆公子很生气,因为他们三个已经投靠,算是他的小弟。
武松打他们,就是不给陆公子面子。
“正是,敢问尊下姓名?”
“我姓陆。”
陆公子冷笑看着武松,说道:
“西门庆欠我一万两银子,薛知县一直拦着,说是你结义的兄弟。”
“不错,我和西门庆是结拜兄弟,我答应照看他家人。”
“好,你是西门庆的兄弟,他欠的银子,须你来偿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