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军何在?”
武松冷冷看向都监陈罡。
“知军起来的迟,还不到时候。”
陈罡如实回答。
武松起身,说道:“带路!我亲自请他!”
陈罡知道武松生气了,不过赵文是蔡京的门生,谁都奈何不了。
况且在镇戎军,赵文是主官。
“末将遵命。”
陈罡带路,武松回头对议事厅的文武官员说道:
“一起来!”
所有官员起身,跟着武松往后营走去。
大家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状元郎,有甚么手段奈何蔡京的门生。
大步进了后营,却见门口几个军汉把守,见到武松进来,抬手拦住:
“知军尚未起来,不得冲撞!”
砰!
武松抬脚将一个军汉踢飞数米,其他人不敢阻拦。
都监陈罡吃了一惊,没想到武松真敢动手。
进了后营,里面居然摆着假山,还有些花木刚刚冒出新芽。
婢女正在忙忙碌碌准备早饭,见到武松带人闯进来,都吃了一惊。
“哪个房间?”
武松喝问,陈罡也不知道,随后捉了一个婢女,指了指其中一个房间,说道:
“昨晚在五娘那里过夜。”
武松大踏步到了门口,压不敲门,抬脚踢碎房门,冲进房间里,却见知军赵文从被窝里爬出来,身边躺着一个白嫩嫩的妇人。
“甚么人,敢踢我的门!”
武松不容分说,叉开五根手指,揪住赵文的头发,直接赤条条拖出了房间。
到了门外,陈罡和一众文武官员见了,都唬了一跳。
“你是甚么人!来人,护卫、护卫!”
武松一句话也不说,把赵文拖到了议事厅,然后转身在正首坐定。
“坐!”
武松说了一句,卢俊义、鲁智深等人先坐定,其他文武官员纷纷坐下。
早上清寒,赵文一丝不挂,懂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