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罗知晓鲁智深力气大,赶忙后仰避开,禅杖却刺向鲁智深肋骨。
鲁智深刚刚吃了亏,已经猜到鸠摩罗必有暗算。
锡杖刺来时,鲁智深索性弃了手中禅杖,徒手拽住锡杖,马背上用力一拽,鸠摩罗坐不稳,被拽下马来。
鲁智深夺了锡杖,俯身反手戳了鸠摩罗一个血窟窿。
副将黄友见状,惊奇道:
“这鲁达好武艺!”
种师中惊叹道:
“如此大将,我却未曾用他!”
这鸠摩罗是西寿保泰军司的一个猛将,贪婪狡诈,十分难对付。
怀德军与其对阵,多次吃过亏。
没想到今日被鲁智深拿下。
何运贞惊喜道:
“好个花和尚,赢了第一阵!”
时迁嘿嘿笑道:
“那厮不知大师厉害,合该被戳死!”
鸠摩罗被鲁智深戳了一枪,疼得哇哇大叫,正想走脱,鲁智深哪肯放他逃脱,反手又戳了几下,只见血从窟窿里冒出来,鸠摩罗登时死在阵前。
真个是:
从来菩提非清净,乱世佛法作刀兵。
只因和尚杀心重,一朝死在修罗境。
鲁智深提着锡杖,哈哈大笑:
“洒家这才痛快!”
“兀那甚么鸟晋王,你这秃驴不顶事,且换个来与洒家厮杀!”
察哥见第一阵折了鸠摩罗,脸色凝重,回头问道:
“谁敢与那贼和尚厮杀?”
副将布雅走过来,低声道:
“王爷,武松这厮凶狠,麾下都是猛将。”
“正面交手不好取胜,不如放冷箭?”
察哥点头道:
“对付这厮,正该如此。”
“且派人出去迎战,你于阵后放箭杀他。”
布雅点了一个将领,提着长枪出阵,自己却于阵后暗暗准备放箭。
见又有将领出阵,鲁智深骂道:
“你这撮鸟,又是甚么人?”
“我乃大夏指挥使奔都,来取你这秃头!”
“区区一个指挥使,也敢和洒家动手,也罢,洒家今日也度你去西天!”
说罢,奔都提着长枪就要厮杀,鲁智深也做好了出阵的准备,扈三娘却冲过来,喊道:
“师兄且慢。”
鲁智深停下来,问道:
“三娘妹子,你待如何?”
“我还未立功,想借他人头一用。”
鲁智深摸了摸脑门,说道:
“使得,洒家便将这厮让与你。”
鲁智深指着奔都骂道:
“你这鸟头,且送与我家妹子立功,洒家不要你的。”
这句话激怒了奔都,他本来只想诱敌,让布雅从阵后放冷箭,却被鲁智深藐视,叫嚣要把人头送给一个妇人,气得睚眦欲裂,骂道:
“你这贱人,也配与我厮杀!”
“且将你拿了,切了你的心肝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