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绑了,将他送回京师,献给圣上,让天下人知晓,翔庆军没了!”
李义还在骂骂咧咧,曹正挥拳把李义的牙齿打碎,把嘴巴堵住,绑起来押下去。
赵楷问道:
“二郎,是否夺回西安州?”
“刚刚打了一仗,将士需要休整,先回怀德军营寨休整。”
“西安州呢?”
武松笑道:
“若我所料不差,得知我围杀翔庆军,阿惠必然放弃西安州,全军撤回西寿保泰军司。”
种师道微微颔首道:
“翔庆军已破,阿惠必然丧胆,可不战而败之!”
当下,全军缓缓往北,回怀德军营寨。
重贵带着几十匹马,路上又收拢了败兵,带着两百多匹马匆匆往北逃窜。
回到西安州时,已经到了中午。
此时的重贵人困马乏,城上西夏兵见了,慌忙打开城门,放重贵进城。
阿惠听说重贵回来了,慌忙出来厮见。
“重贵将军,你为何这等模样?”
重贵盯着阿惠,双目充血,大骂道:
“你这狗贼,为何坐观成败!”
“重贵,你这是何意?”
重贵指责,阿惠的脸快速冷下来。
重贵怒骂道:
“我突袭渭州城,本为调动武松出城!”
“那武松倾巢而出,只为杀我,你应当知晓,为何不出兵增援!”
阿惠冷冷说道:
“武松诡计多端,万一于路设伏,我岂非要重蹈察哥覆辙?”
“你...狗贼!”
重贵拔出佩刀,就要杀阿惠。
身边亲卫死死扯住重贵,阿惠的亲卫也冲出来,拔刀相向。
监军使万保走出来劝说,玉丑和布雅几人也过来劝说,把两边拉开了。
“诸位,我翔庆军死没了,先走一步!”
“到了兀卒那里,我必要告阿惠一状!”
说完,重贵带着兵马离开西安州,立即回兴庆府。
见重贵走了要告状,阿惠心里有些慌了。
昨晚上,武松在六盘山围攻的时候,阿惠派出的斥候已经侦察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