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众人的心思,天息灾宣了一声佛号:
“我佛慈悲,贫僧从西域而来,略懂阵法,也会些法术。”
“待到对阵之时,贫僧做法,自然助将军破敌。”
听闻天息灾懂法术,众人这才重新审视。
祥佑军司监军使万保问道:
“长老会甚么法术?可能撒豆成兵?”
在他们看来,所谓法术,就是撒豆成兵、点石成金这类。
天息灾笑呵呵说道:
“贫僧的手段,到了阵前,诸位将军自然知晓。”
天息灾卖关子,众人也不好追问。
嵬名令看向万保,问道:
“如今宋国那边,情势如何?”
在场几个监军使,相互之间熟悉。
万保号称智囊,最是聪明有计谋,所以嵬名令问他。
万保说道:
“武松那厮还在调集兵力,建造攻城器械,是要准备攻打营寨。”
“另外...”
万保看了一眼重贵,说道:
“六盘山一战,他缴获翔庆军的战马,正在操练两万马军。”
“攻破卓罗和南军司的马军,便是他们。”
听说用自己的战马训练了两万骑兵,重贵气得咬牙切齿,骂道:
“狗贼,我必杀武松!”
嵬名令又问道:
“如今我们营寨有多少兵马?”
万保掐着手指算:
“能用的兵马还有二十万,我祥佑军司四万、嘉宁军司四万、西寿保泰军司五万,这里便有十三万。”
“献王那里有七万军马,另外,翔庆军聚拢在一起,还有五千。”
听说这里还有五千翔庆军,重贵心中没有欢喜,反而涌起一股悲凉。
一月前,自己还有七万翔庆军,如今只剩下一万多。
六盘山战役后,逃散的翔庆军分为两拨,一拨回到了西寿保泰军司,一拨回到了西平府。
这次跟随嵬名令而来的六千骑兵,就是残留的翔庆军。
两边凑在一起,刚好一万出头。
正说着,几名指挥使从外面走进来,正是翔庆军的将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