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虽然没起身,却听得明白。
“哥哥,他说的孙衙内,莫非是随县的?”
随州底下的县治就在随县。
“他们自家事情,莫要多事。”
武松翻个身,继续睡觉。
待到第二日醒来,那年轻汉子已经不在庄子里。
庄客又送来早饭,武松三人吃了。
太阳升起,武松到了正堂拜见太公,又奉上银子。
太公婉拒,说武松是过路的读书人,不可收银子,还给武松准备了干粮路上吃。
马和驴子都喂饱了,庄客牵出来。
“举人要往襄阳去,还是往随县去?”
“我欲要走随县,再往北到京师。”
“往随县一日可到,却是近些,你是读书人,料也不妨,只是要走快些。”
想起昨夜的对话,武松估计太公担心他儿子进攻州城。
“谢太公。”
武松上马,带着人离开。
离开庄子,武松沿着山路往东走了大半日,终于出了大山。
往前便是随州的州治所在。
武松骑马到了城门口,因为江陵府贼匪作乱,士兵好生盘查了一番,才放人入城。
时迁嘿嘿笑道:
“那厮欲要问哥哥索贿,又见哥哥是读书人,不敢要,着实可笑。”
进了城内,武松先寻了一处客店吃饭。
等吃完了饭,武松让时迁去找人,看看那群扎火囤的在何处。
时迁当即出门去了。
走了一圈,很快时迁回来,低声耳语几句,武松微微点头。
付过饭钱,武松骑马到了州城最好的客店。
小二哥见武松骑的黑鬃马,上好的西域马。
就连两个仆从,骑的驴子也是上好,便满脸堆笑出来。
“相公住店么?”
武松是书生打扮,一看便知是赶考过路的,小二哥嘴甜,先称呼一声“相公”。
“给我上好的客房,将我的马顾好,要上好的精料,不可怠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