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说道:
“那便照着先前所说,我与他们二人去江陵府。”
“师兄在此集结兵马,待我消息,合力破了江陵府。”
扈三娘看了一眼赵惜月,赵惜月恰好也看向扈三娘。
“三娘姐姐好武艺,待我归来,向姐姐讨教。”
“怎的,你要与我厮杀?如今便可,何必等你归来!”
这话火药味很浓,孙二娘连忙劝道:
“自家姐妹,怎的是厮杀。”
赵惜月笑了笑,知晓扈三娘看她不爽,便不再说。
两边都是女人,武松不好说话,干脆就不说了。
交代完毕,武松当即与赵芳、赵惜月二人离开,迢迢往江陵府进发。
扈三娘站在城楼上,望着赵惜月的背影,骂了一句:
“骚狐狸!”
离开荆门军,一路往南走。
路上不断见到有溃兵,这些人原本就是无业的百姓,因为官府盘剥,无了生路,所以投靠陈谅。
战败后,有的跟随张定贤回去,有的则选择跑了。
武松不理会这些败兵,绕路避开,继续往南前进。
走在路上,赵惜月跟着武松,时不时语挑逗。
“二郎那日好大气力,奴家身上还有淤痕。”
“那你是亲哥打得,不干我事。”
“二郎不把奴家保住,怎会被打。”
武松没有接话,继续往前走。
“我们做扎火囤的有些个行话,二郎可要学了。”
“万一那陈谅问起来,也不会被识破。”
这话说得有道理。
武松便问扎火囤有哪些讲究,有哪些行话。
赵惜月一一说了,武松听着。
荆门军距离江陵府约莫百里路程,不算太远。
但三人都是步行,走得不快。
因着贼兵横行,道路旁的客店都荒废了,没有店家。
到晚时,住在废弃的客店里,只得片瓦遮身。
行了两日,眼见日落黄昏,前方却是一个湖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