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点了火折子,找到灯油,将灯油泼在布料上,然后点了一把火。
此时的船只,都由木头打造,最忌讳走火。
眼见火苗起来,时迁连忙钻出船舱,又到其他船内纵火。
这艘船有士兵看守,正在酣睡。
时迁手脚轻便,钻到了舱内囤放军械物资的地方。
依旧将灯油泼在船上,点了火,时迁又往别处去。
士兵正在酣睡,船内的火势越来越大,烟火袭来,士兵吃了一惊,猛然爬起往外跑,大喊走火了。
江面上的大火渐渐起来,两头中间的船都烧着了,士兵慌慌张张逃窜。
时迁混在人群中,大声喊叫救火。
看着船上士兵投水的投水、逃跑的逃跑,时迁直觉着有趣。
张青在人群中寻到时迁,说道:
“你耍甚么,莫要被发现了。”
“他们耗子一般逃窜,哪里肯看我半眼。”
张青扯着时迁下了船,与孙二娘会合,同回了江陵府藏着。
陈谅正在府衙睡觉,旁边睡着他的贵妃。
因着军师程邦兴算了一个凶卦,陈谅整晚不得安睡。
朦朦胧胧中,听见叫喊声。
陈谅猛然惊起,喝问是不是武松杀来了?
手下禀报,说江面的船只走火,都烧了。
陈谅大惊,那是他的家底,若都烧了,便没有了退路。
披着龙袍,匆匆跑上城墙,只见江面火光冲天,一百多艘船都烧了。
一个年轻男子跑来,站在陈谅身旁,望着江面火光,哀叹道:
“父亲,这火将船都烧了,我父子日后哪里去?”
此人正是陈谅的儿子,唤作陈鲤。
陈谅皱着眉头,说道:
“我是皇帝,你是太子,这江陵府日后便是国都,要甚么船只。”
口里这等说,心中却暗觉不妙。
程邦兴刚算出一个凶卦,船只便烧了,这不是好兆头。
是该留个退路了...
船已经烧完了,无可奈何,陈谅自回府衙。
待到天明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