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赢了武松,也好趁机夺他权柄。
“我知晓了,你无需多说,我与太师自有计较。”
“如此,属下先告退。”
宋江带着吴用退出,两人回了驿馆住下,准备打擂台的事情。
高俅心中踌躇不安,起身坐了轿子,往太师府去。
刚刚进门,就听见女人的哭声,又听见蔡德章的骂声:
“你这贱妇,做出这等丑事,不死何为!”
“是我一人的丑事么,你不在家,他要进门与我睡觉,我如何能不从!”
“你还敢说,打死你个贱妇!”
高俅听着,心中暗暗叹息。
蔡京身为太师,甚么样的女子找不到,怎的在家里做出这等丑事来。
仆人引路,高俅进了书房,蔡京耷拉着脸皮,坐在里面发呆。
“太师。”
蔡京用力抬起脖子,看见高俅,方才吸入一口气,说道:
“你来了,坐吧。”
高俅坐下来,说刚才宋江来找。
听了后,蔡京说道:
“此次打擂台非同小可,必要赢了他才行。”
“武松组建内阁,讲议司形同虚设,朝政都在他手里。”
“也只有赢了这次擂台,我等才好东山再起。”
高俅点头,同意蔡京的观点。
“那我去找些厉害的,到时候上台打擂。”
蔡京点头,又说道:
“我方才问了兵部和鸿胪寺,辽国东京道的女真果然势不可挡。”
“辽国官军节节败退,他们已经建立国号大金。”
“武松那厮不知从哪里学的妖术,居然能未卜先知,早早知晓此事。”
高俅也说道:
“不错,正要与太师细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