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寻他时,也不是没有去处。”
“他这货郎虽无铺子,却也不是满天下乱走。”
“他肩上挑着担子,走不得远路。”
“再则,货郎也有自己的地界,各卖各的货。”
“他在大相国寺卖货,想来就是附近叫卖,只需多问几人,必有知晓他底细的。”
货郎也有自己的住处,就算出去叫卖十天半个月,总归是要回家的。
平日里做买卖,挑着担子叫卖,属于流动摊位,但也有同行竞争,各有各的地盘。
所以,只需找到认识的人,就能寻到那个货郎。
“时迁贤弟与我走一遭。”
“我与二郎去便是。”
时迁换了一身人模狗样的丝绸衣服,跟着武松出门。
两人先到了大相国寺,问了附近的摊贩,特别是大相国寺负责集市的僧人。
进入大相国寺摆摊,并非免费。
需要向大相国寺登记造册、交付摊位费,然后才可进入。
僧人见到武松,自然是十二分小心。
拿出当日的簿子,找出了几个名字,再问了摊贩,确定那个货郎名叫陶四郎。
按理说,该有名字正式的名字,但货郎本就是小本买卖。
集市进出人口又多,寺里为了省事,说什么就是什么,也懒得问正式姓名。
不管如何,总算有了个名号。
离开大相国寺,时迁带着武松到了潘楼东街。
这里是卖胭脂水粉、针脚线头的地方。
古代的女子出门不多,如扈三娘那般的女子是极好的。
货郎走街串巷进村,许多东西卖与妇人,那胭脂水粉、针脚线头便是常卖的物件。
武松一家一家问,终于找到了一个铺子,问出了陶四郎这个人。
不过,那主人家似乎不想说。
看出主人家心思,时迁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说道:
“你若是说明白了,这锭银子便送与你。”
主人家见钱眼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