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店在应天府城内,居然也做这等勾当?
“小弟去瞧瞧。”
时迁从窗户钻出去,几个翻身下了楼,往厨房摸过去。
此时已经快天黑了。
武松身材魁梧,不好隐藏,只能在屋子里躲着等消息。
直到半夜,时迁才从窗户钻回来。
武松问甚么情况,时迁说道:
“那几人是漕帮的,将人蒙汗药放倒,送到漕帮去了。”
“又是漕帮...”
武松皱眉,说道:
“莫非漕帮做人口贩卖的勾当?”
“漕帮与山寨无异,只是我等在山路杀人劫财,他们在水路杀人劫财,一般的勾当。”
武松没有营救方金芝、石宝的意思,两边本就不认识。
再则,刚才那方金芝着实无礼,这等鸟女子,也不必救她。
“明日我们去一趟漕帮,探探究竟。”
武松也想过以江陵侯的身份,直接到漕帮去,问那个乔二爷,吴霖到底在哪里,香囊哪来的。
但是如果这样,万一那个乔二爷狗急跳墙,事情会很麻烦。
吴霖可能死了,也可能活着。
武松逼得太紧,可能会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所以,武松想取巧,以做买卖为借口,进入漕帮探探情况。
第二日。
宝光如来邓元觉从楼下的客房出来,到了客堂里,要了一碗素面吃了。
这酒店的客房分上中下,邓元觉以僧人的身份出现,不能住好的客房,所以只要了一个下房。
吃过素面,邓元觉等着方金芝、石宝下楼。
武松、时迁两人从楼上走下,坐在客堂里。
时迁要了酒肉,武松对坐吃着。
邓元觉的目光在武松身上扫了扫,心中暗道:
此人长得好生魁梧,武艺不俗,还有一股子杀气,不是善类。
武松、时迁吃过早饭,预付了房金、饭钱,起身出门去了。
邓元觉在客堂等了许久,不见方金芝下楼,以为她又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