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居厚可是放了话的,若是擂台赢了,有赏;若是擂台输了,有好果子吃。
想到此处,乔二爷心中暗道:
且先忍耐,待打完了擂台,却做理会。
“这位娘子,是我等不周。”
“我庄子里正在请打擂台的好汉,见两位身手不凡,所以请到庄子来。”
方金芝指着乔二爷骂道:
“放你娘的辣臊屁,岂有请人用蒙汗药的。”
周围人听了这话,齐声骂道:
“二爷请你,是抬举,你敢这等无礼!”
“你可知晓二爷唤作隐天子么!”
“将你二人沉入汴渠,尸骨不存。”
石宝上前要解开方金芝的绳索,押着方金芝的庄客见乔二爷使眼色,便往后退了几步,任凭石宝解开。
“杀了他们!”
方金芝还在叫,石宝低声道:
“小主,人在屋檐下,若不忍耐,我等都死在这里。”
到了这时,方金芝才住了口,不再叫骂。
解开了绳索,石宝对着乔二爷行礼道:
“未曾请教高姓大名?”
“好说,在下姓乔,单名一个禄字。”
“某在应天府掌控漕运,有些个势力,世人都唤我乔二爷,起了个绰号,叫做隐天子。”
听了这名号,方金芝和石宝两人心中一震。
进入汴渠范围时,就听人说,汴渠是大宋的龙脉。
而这条龙脉,有个唤作乔二爷的掌控着,也称作隐天子。
没想到居然落在了乔二爷手里。
石宝重新行礼道:
“原来是隐天子乔二爷当面,失礼了。”
见石宝识趣,乔二爷这才笑道:
“不打不相识,都是好汉,且到里面坐。”
“恭敬不如从命。”
乔二爷进了屋里,方金芝跟着石宝到里面坐地,乔青坐在方金芝对面,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