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人有死了的么?”
机灵鬼回道:
“问了,那人带的随从都杀了。”
“我知道了。”
乔二爷突然感觉那李松有蹊跷,只是不知到底甚么身份。
机灵鬼出了庄子,回莺语楼去了。
且说时迁带着吴霖出了应天府,走出数里后。
时迁雇了一座轿子,请吴霖进去坐。
吴霖吃了一惊,赶忙磕头拜道:
“小的甚么人,敢坐轿子。”
时迁笑嘻嘻扶起吴霖,说道:
“大哥不必惊疑,我不是别人,正是二郎结义兄弟。”
“是二郎将你从那拐子手中救出,要我将你带回京师去。”
听了这话,吴霖直觉着恍如梦中。
“二郎?”
“便是武松,二郎得到一只香囊,一路寻过来。”
时迁将事情原委说了,吴霖泪流满面。
“多亏月姐的香囊,不然,我便死在此处,也无人知晓。”
“不多说,大哥且随我回京师去。”
“二郎在甚么地方,为何不见?”
“二郎还有事情,待回到京师,便能见到了。”
吴霖这才进了轿子,跟着时迁回京师。
武松离开乔家庄,走到汴渠边上。
几艘船停靠在岸边,一个汉子蹲在船尾打火造饭,妇人坐在船舱内,正在奶孩子。
两个半大的孩子坐在船边,手里拿着竹竿钓鱼。
在古代,许多船夫以船为家,因为岸上的土地都是有主的,他们只能漂泊在水上。
武松走到船边,问道:
“大哥,王家村在怎么走?”
那汉子抬头看武松,说道:
“我也不知,你可问那位丈丈,他是应天府的。”
武松往前几步,一个老汉坐在船头吃酒。
武松上前行礼,问道:
“丈丈,那王家村怎么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