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方貌跟着方腊做漆园的生意,常常往来于长江两岸,和陈观颇多来往。
陈泰听了,惊讶道:
“父亲何时与方貌认得?”
陈观皱眉道:
“当初那方貌过江做买卖,用的便是我陈家的渔船。”
“那时候吕师囊与他一道过江来,曾在我庄院歇宿。”
两个儿子听了,想起年少时候,似乎确有此事。
陈益惊慌道:
“之前虽有来往,如今方貌造反,与我等无干,那武松岂能诬陷?”
陈观摇头道:
“是也不是,他武松说了算。”
“你看那十几个将官,都是知军、兵马都监,他武松说杀了就杀了。”
“若要杀我时,还需要甚么道理?”
两个儿子吓得不轻,怕被武松抄家。
陈观说道:
“既然武松已知晓了,不如索性投了方腊。”
“若是方腊成了,我等也是开国功臣。”
“想我祖上在南陈时期,也是宰辅大臣。”
“到了这大宋朝廷,只做得些许小官。”
“如今这天下大乱,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
“索性投了方貌,再拼一个富贵出身!”
听了父亲的话,陈泰、陈益心一横,同意了陈观投敌造反的想法。
父子三人仔细商议好,写好了投靠书信,找了庄子里信得过的仆人,唤作吴成的。
细细说了事情,陈观让他即刻带着书信过江去找吕师囊。
吴成收了书信,就要过江去,陈泰嘱咐道:
“你老婆儿女都在庄院里,你若去首告,也是从逆,不得生路。”
“我晓得厉害,大郎放心,事若成了,我也有一场富贵。”
说罢,吴成贴身藏了书信,悄悄出了庄院。
时迁正蹲在屋顶吃烧鸡,吴成从庄院小门出来,时迁将鸡屁股丢下,立即尾随上前。
到了江边,只见吴成摇了一艘快船,独自过江去了。
回到草屋,时迁对段景住说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