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唤作李二,从润州城来。”
“润州?那不是被武松占据了么?”
“是,因着润州城被武松占据,小的才到这里讨生活。”
“当过兵么?”
“未曾,小的只做货郎。”
秦玉兰见金节这等仔细盘问,说道:
“方才奴家也觉着这货郎长得长大,是个当兵的。”
金节皱着眉头,正要往里走,武松却开口道:
“小的看将军元气不足,有个补元气的丹药。”
金节停下来,问道:
“甚么丹药?”
武松从担子里拿出一个瓷瓶,送到金节手中,说道:
“这是用人参、当归等药炼制的,专补元气。”
金节打开瓷瓶,倒出几粒丹药,却并不吃。
别人给的丹药,需要绝对的谨慎。
万一是毒药呢?
“我征战二十多年,元气并无亏损,何须这东西。”
金节把瓷瓶丢还,武松接了瓷瓶,笑道:
“将军心中日夜忧虑,元气怎的能不亏损。”
“将军若不想吃丹药,小的也略懂推拿之术,可为将军疏通气血经络。”
金节听着武松的话蹊跷,冷眼看着武松,问道:
“你这厮到底做甚的?”
“小的只是个货郎,有幸遇到将军,愿意为将军效劳而已,再要几个赏钱。”
金节目光冷厉,武松平静俯视,丝毫不觉。
金节心中有所感,说道:
“如此,你便随我来。”
这下,夫人秦玉兰感觉不对劲了,说道:
“官人且慢,这人蹊跷...”
“有甚么蹊跷,不信他能谋害我。”
说罢,金节带着武松进了房间,门被反锁。
夫人秦玉兰和一众丫鬟站在门外。
担心老公有事,秦玉兰将亲随唤来,手持刀兵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