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哥哥再去一趟润州城,打探那石宝与卢师兄的胜负。”
“我这便去。”
戴宗简单吃了些东西,又喝了些茶水,绑了甲马,连夜往润州城打探消息。
到了第二日。
太阳升起的时候,卢俊义上了城墙,底下的护城河被尸体堆满了。
昨夜的厮杀好生惨烈。
燕青踩着护城河的尸体,到了城墙边上。
一根绳索坠下,燕青攀着绳索上了城墙,说道:
“主人,那石宝移了营寨,在城南驻扎,并不进攻,只是修筑鹿角、拒马,做出长久防守的模样。”
一大早,燕青就出城打探消息了。
发现石宝的营寨移走了,到了南边驻扎,并且修筑防御工事,打算长期耗下去。
卢俊义听了,皱眉道:
“这厮屯兵南边,是要断我往南的去路,不让我与师弟联络。”
这个意图很容易判断,卢俊义一想就知道。
燕青说道:
“只是不知师叔是否夺了常州?”
派出去的信使尚未归来,武松也没有派人回来。
正说着,城外一队人马到了城外。
燕青望过去,觉着蹊跷,只见有数百多人,衣着是官军模样。
但那走在前头的人却又带着家眷。
“噫,却是作怪,那些是甚么人?”
燕青正惊疑时,为首几个人骑马到了南城门外,对着城上喊道:
“城上可是卢俊义将军当面?”
卢俊义对着城下说道:
“我便是卢俊义,你是甚么人?”
那人行礼道:
“小的金节,原是常州那伪制置使钱振鹏的副将。”
听说来人是金节,卢俊义连忙问道:
“你不是与二郎联络,要献城池么?如何在这里?”
卢俊义担心这个金节使诈,武松中计。
金节说道:
“我已献了城池,江陵侯夺取了常州城,杀了钱振鹏和几个大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