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杀了那秃厮么?”
“你去便是,休要多问。”
李二宝马上点了破阵营十几人,马上出城往润州去。
当下,武松下令全城戒严,防止摩尼教再生事端。
鲁智深在房间里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起床后,到了茅厕撒了一大泡尿。
打了一盆清水,抹了一把脸,又摸了摸头顶,依旧扎手得紧。
鲁智深疑惑道:
“干鸟么,洒家昨日去寺里剃头,那些贼秃不与洒家剃头。”
“噫,洒家怎的在这里,昨日不是吃酒了么?”
摸了摸扎手的头发,鲁智深非常疑惑。
想不明白为甚么,鲁智深便不再多想,又往崇安寺走去。
走出院子,恰好遇到路过的孙邈。
见了鲁智深,孙邈问道:
“长老醒了?”
“啊,醒了。”
鲁智深不与孙邈多,继续往崇安寺走去。
孙邈赶上,问道:
“长老去甚么地方?”
鲁智深颇为恼怒,说道:
“洒家昨日去寺里剃头,那些贼秃见洒家吃醉了,不与洒家剃头。”
孙邈惊愕道:
“长老不记得么?”
“记得甚么?”
“昨日你中了摩尼教的蒙汗药,险些将长老在寺里割了头颅。”
鲁智深听了,总是不信,只说自己昨日吃醉了。
孙邈拉着鲁智深回去,找到燕青,问了仔细,鲁智深方才信了。
“那些鸟和尚,竟敢勾结贼人谋害洒家。”
“不将那鸟寺庙烧了,如何解我心头之恨。”
鲁智深起身大踏步冲向崇安寺,燕青、孙邈扯不住,慌忙报知武松。
鲁智深大踏步走过街道,进了崇安寺,到了大雄宝殿,只见供桌上摆着香烛、香油。
念经的僧人坐在旁边,香客正在上香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