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蔡京,信使把密信呈上。
看过后,蔡京脸色反复变化,高俅在一旁看着,问道:
“朝中出了甚么事情?莫不是秦桧没有中状元么?”
蔡京把信递给高俅,喜道:
“定王好胆略,居然杀了秦王!”
高俅看过后,先惊后喜,大笑道:
“武松那厮外强中干,定王毒杀秦王,他居然主动解散了内阁,将权柄交出。”
“本以为武松要大闹一番,居然做了乌龟,吃了这个亏。”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秦桧中了状元,秦王死了,内阁解散,武松的权柄没有了。”
“讲议司重启,从今往后,朝堂又是我等的了。”
高俅开怀大笑,蔡京也是喜不自胜,说道:
“我等毕竟是老了,不敢下那毒手。”
“你看定王,杀了便是杀了,就算圣上彻查,最后谁敢说是定王做的?”
“此事我看就是如此,最后的凶手便是西夏人。”
“哎呀,讲议司重启,我那太师的位子,也须让圣上给我才是。”
高俅笑道:“这有个甚么难处,如今朝堂都是我等的。”
“那太师的位子,只需一些时日,便又是太师的了。”
蔡京高兴地盘算着,说道:
“武松那厮如今在两浙路平乱,给他些时日,等他平定了方腊,再夺了他的兵权。”
高俅提醒道:
“太师莫忘了,武松那厮要做驸马的。”
“哼,秦王能死,帝姬不能死么?”
蔡京脸上露出狞笑。
赵桓这次出手毒死赵楷,却并未被追责,给蔡京打开了一扇大门。
他看到了一个便捷的手段。
既然毒杀赵楷没事,那毒杀赵福金也不是大事。
高俅想了想,说道:
“只需定王做了太子,日后要对付武松,自有手段,无须再下毒。”
毒杀赵楷已经轰动朝野,再杀皇族只怕会出事。
而且,不同于秦王,赵福金是徽宗的心头肉。
如果杀赵福金,只怕徽宗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