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将军当然神勇,却也莫要轻视了武松,那厮狡诈得紧,休要中了他的计策。”
“我等省得。”
方天定看向其他人,说道:
“诸位将军各自去守住城门,莫要让武松得了空隙。”
众将各自散了,都去守城。
祖士远跟着成贵、谢福两人出了太子府,到了涌金门看时,只见官军的船都退到了西湖边上,不敢靠近涌金门。
谢福指着远处的一艘大船,说道:
“方才有个唤作船火儿张横的,带着水军来杀,被我一箭射中,其余人再不敢来。”
祖士远赞叹道:
“两位将军神勇,只是可惜了。”
成贵听了,反问道:
“如何是可惜了?莫非以为我们兄弟也似那包道乙么?”
“两位将军岂是包道乙那等有始无终的人。”
“那丞相说可惜是甚么意思?”
“武松那厮都是步军,水军并不多。”
“两位将军守在此处,便是赢了武松,也立功不多。”
听了祖士远的话,成贵、谢福同时沉默。
武松的兵马,大部分都是步兵,水军的确不多。
进入西湖的船只,多是小船。
就算击败了武松的水师,也算不了甚么大功劳。
谢福说道:
“我等是水军的将领,总不能去和武松步战。”
祖士远笑道:
“武松若要破城时,必定是从北门来,涌金门只需守住便可。”
“若要立功,还需到北门去,东门、西门亦可。”
说完,祖士远笑呵呵走了,不再多说。
看着祖士远离去,兄弟两人心中都在计较。
“哥哥以为如何?”
成贵看向外面停泊的小船,还有在岸上生火做饭的官军。
谢福说道:
“且看武松那厮如何攻打,若是不从水路来,我等便也去北门杀敌立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