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们在这里,已是二郎仁厚。”
“谁再敢吵嚷,这张奇水便是下场!”
扈成真敢杀人,其余奸党官员都吓住了,不敢再动。
“敢有冲撞擅离者,杀无赦!”
羽林军得令,纷纷拔刀,官员吓得转身跑回驿馆。
扈成将张奇水的首级挂在驿馆门口号令,尸体拖出城外丢了。
至此,驿馆安安静静,再无人敢闹事。
扈成带着羽林军回到皇城,开封府巡检使陈达押着两个人过来。
“陈达兄弟,你怎的来了?”
“扈成大哥,你看这两个厮们。”
扈成看时,却见童贯被五花大绑,身上破衣烂衫,头发凌乱,险些不曾认出来。
“噫,童贯?何处捉到这厮?”
陈达说道:“江陵府押解来的,送到了开封府,我将人送过来。”
“童贯这厮从汴梁城逃离后,得知二郎收复京师,拥立新帝,便改名换姓,到了江陵府。”
“那城内有人见过童贯,将他认出,绑了送到京师。”
“我见了人,便将他押来,要送到内阁处置。”
童贯满脸颓丧,看起来很是狼狈。
见到扈成,童贯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站着。
寒冬腊月,童贯的鞋子破了,脚趾头冻得溃烂。
当年做枢密使时,统领千军万马,何等的威风。
如今成了这副模样,也是咎由自取。
“这厮是甚么人?”
扈成指着另一个男子,陈达说道:
“这厮便是郭京,便是他说能够撒豆成兵,和蔡京老狗开了城门,一同逃脱出城的。”
扈成恍然道:“原来这厮便是郭京,那个甚么国师。”
“这厮该死,害死了京师数十万百姓。”
郭京见了扈成,说道:
“贫道是有道法的,奈何那金贼有妖术,所以道法破了。”
陈达抬手扇了郭京几巴掌,骂道:
“你以为我等也还是好糊弄的,那道法什么模样,老爷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