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固的铁板,凿子敲得久了,也会裂开缝。
毕竟,商人重利。
他们抱皇子的大腿,斥巨资供养皇子府,为的也不是积德行善,而是获取更大的利益。
供奉菩萨还求菩萨保佑呢,何况是供奉皇子?
在利益面前,这些同阵营的大商人也是对手。
碗里的肉就那么多,你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谁肯让着谁?
季宴时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说完正事,绣娘也为沈清棠量好了尺寸。
几个绣娘无声地行了一礼,鱼贯而出,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拢,发出极细的“嗒”一声响,室里便只剩下了两个人。
季宴时端着的王爷架子瞬间散去。那副在人前矜贵冷峻的面具像被一只手摘了下来,露出了底下的真实模样。他伸手,勾着沈清棠的腰,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腰侧,轻轻一拉,便将她带进了自己怀里。
正准备穿衣的沈清棠没有防备,她正弯腰去够搭在椅背上的褙子,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不稳。惊呼声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溢出来,人已经到了季宴时怀里。她的后背撞上他温热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