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斗志傲然。
所有的一切准备,都将在春节前后爆发。
是吃糠咽菜还是吃肉,就看这一下了。
嗯,节前还是要开个管理层总结会,说说期权的事。
或许是被窝太暖,也或是身体燥热,他略微掀开了一点被子。
又想了好一阵,酒精开始代谢,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但他脑子里还是有许多画面。
夜,来到更深更黑。
主卧门发出一声细响,开了。
一个轻微的脚步走出来,然后进了洗手间。
大概是为了不吵醒熟睡的人,连冲水都是用什么装了水再冲。
脚步轻轻来到沙发边,把陈越的腿塞进被窝,一点一点,非常温柔细致地掖好被子边。
又伸手到陈越的后颈窝,轻柔抬起他的头,把挤到一边的枕头重新让他枕好。
这一搬动脑袋,就凑得很近,淡淡玫瑰香弥漫,让正做梦的陈越意识深处浮现班长妹。
临睡前的不舍立刻主导了梦境。
他自然而然伸手揽住了班长妹的后颈,往下拉。
却遇到了抵抗和挣扎。
唇堪堪触及时又被挣脱了出去。
而在他的梦境里,是班长妹娇笑着故意逗他。
他当然不肯示弱,两手一抱。
恰恰搂住刚要逃离的班长妹的腰。
班长妹前冲的势头一阻,慌乱中腿碰到茶几,失重般往后坐了下去。
意识模糊中的陈越只觉呼吸一滞,几乎憋成了闷葫芦。
梦境深处,班长妹正扑倒在他身上,两人独处,没有其他人。
他雄心大起,就是不松手,偏要教训下胆敢叛逆的班长宝宝。
感觉有一层柔软的布覆盖自己的口鼻,为了获得呼吸空间,他强行剥离了。
唇和唇终于轻轻触碰。
就算在梦里,他也感觉到这是一种奇怪的吻,仿佛被面团包裹着。
也就于这刹那间,他隐约听到班长妹的轻嗯,腿也被班长妹的手抓住。
梦境画面再变,他忽地又记起叮嘱自己喝水的事。
这么想着,温水就递到了嘴边,他便小口喝着。
身体突然变得温暖起来。
没过多久,也或许很久,心里突地一松,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解决了一样。
但厚重的窒息感却变强了,他只能间隙地获得一点空气。
迷迷糊糊间,梦里班长妹给他擦了擦嘴,还宽慰他好好休息。
隐约听见仓惶离开的细小脚步声。
翌日早。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
这个冬季为数不多的晴天了,雨雪天气即将来临。
陈越还躺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睡得很香。
感觉脸上被亲了一口,耳边传来班长妹甜脆的悄声话语,
“亲亲大宝,我去上早八了,记得想我。”
早八?陈越迷迷糊糊地,脑子冒出这个词。
早八是什么?
诶?早八好像跟自己也有点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