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
班长妹没走。
早晨的暖暖让人心情舒畅,他喜欢这种感觉。
索性闭上眼睛,只当是享受酒后的修复。
舒适感直达头皮层,
“哦……”他情不自禁发出了声音。
良久后,被窝里的空气骤然变得灼热。
仿佛被岩浆包裹。
热得不行。
他没有掀开被子,只是双手探了进去。
体内残留的酒精快速被代谢掉,
那种束缚的极致舒服感,让他又记起建宁乡下那片肥沃的花生地。
渐渐地,空气越来越滚烫。
被子如同汹涌的波浪,一波接一波。
直到骤然停住。
酒意尽散,但陈越的脸却红了。
清晨的斗志依旧昂扬,
让他恨不能立刻起身,把平台做到全中国。
拱起的被窝平坦下来。
响起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听似有些虚浮。
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重又变得安静。
陈越心有不甘,奈何只能仅止于此。
又眯了一会儿。
然后看了下床头柜的手机。
已经七点四十了。
九点到公司,开车只需要十分钟左右,还能懒一阵子。
他起了床。
客厅里一片明亮,不见人。
主卧的门紧闭。
走到阳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看了看辽阔湘江水,
顿时心情舒畅,创业斗志更加昂扬。
主卧里。
姜莺趴卧着,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下。
最近,她偶尔喜欢这样睡,很安静,很舒服。
耳朵里忽地听到一声“咔嚓”。
那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的眼瞳动了动,瞳光透出几分紧张和羞赧。
双手用力揪住枕头边,
把自己的头脸盖得严严实实。
她柔细的颤音从枕头下传出,打破了卧室的宁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