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晚了,她一个人是不回去的。
“我儿豁!这么多!”马晓彤瞠目结舌。
等她从金额里清醒过来,望向姜念姿,
“那你要上点心哦,把公公婆婆拿捏到!”
“拿住他就行了。”姜念姿唇角扬起。
建宁,
丹桂小区里。
陈军赵玉虹夫妇刚与秋明玉通完话,
终于放下了心。
这一两天,单位好多人打听,儿子是不是进去了。
亲戚也来电话问这事。
说没有吧,别人就是不信。
现在好了,明天非得去吆喝吆喝。
两人知道儿子在忙,便没有打电话。
陈越也确实在忙。
一行人从二楼转移到一楼,这里有大堂清吧。
有各种酒,和精致小食。
环境低调奢华,光线偏暗。
轻音乐相伴。
每个卡座能坐五六人。
分配下来也占了好几张台。
大家只喝酒,不谈正事。
甚至聊起了娱乐圈轶事。
也没人敬酒,都是随意喝。
气氛比较放松。
姜莺和高瓴的女高管坐一起,
她酒量浅,小口小口地抿。
尽管如此,一杯下肚也已经满脸绯红。
屈浩是陕西关中人,海量,就他和红杉张远能喝一点。
他心里着实兴奋。
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在这种场合,和这些大机构的人平等对饮。
不是应对客户,而是真正的身份平等。
而自己的0.78%虽属于账面财富,但将来也是可以兑现的。
那是巨额,是阶级的跨越。
自己已经是光宗耀祖。
过年回家,他妥妥的衣锦还乡。
光是想想那情景,就足以让他多喝几杯。
这一喝就喝到了深夜十二点。
或许因为高兴和放松,陈越多喝了两杯。
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姜莺也面红耳赤,步伐都走不太稳。
被于婧霞抱着上了车。
回到曙光水岸负一楼停车场。
“陈总,需要帮忙吗?”于婧霞担心地看了眼面庞通红的陈越。
“没事,我就是喝酒脸红。”陈越呼出一口酒气,感觉状态还行。
在于婧霞的帮助下,把姜莺抱下车。
然后由他抱着上楼。
喝醉了的人比较难抱,女人勾在他脖子上的手都有点勾不住。
软绵绵地蜷缩在他臂弯里。
低盘发乱了少许,一缕前额发垂在绯红的脸颊。
女人闭着眼,小嘴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
进了电梯陈越也没放下。
等到电梯门打开,酒意就上涌了。
人也有些晕乎乎的。
坚持再坚持,才把女人抱到1002门口。
摸出钥匙打开门,连灯都顾不得开,
勾脚把门带好,
人放在主卧床上那一刻,他也快挺不住了。
出房间,一下就仰靠在沙发上,
大口喘气。
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直到一阵异动把他惊醒。
迷迷糊糊间,
感觉身上沉沉的,
鼻端飘着一股混合了酒味的玫瑰香。
空气特别稀薄,仿佛被掐住了呼吸,
还热得发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