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下也不行,
扫了一眼那三双阴沉如狼、却像是有什么期待的目光,
他莫名地心怯了。
总感觉下一刻那根甩棍就会砸过来。
最终他还是转了身,连一句硬话都没说。
同伴见他坐下,也没再起哄。
餐厅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小尴尬。
不少顾客抬眼打量姜莺和几名保镖。
纷纷猜测这是哪路神仙,这么漂亮,还带保镖。
刘红朝姜副总打了个招呼,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
依旧盯得很紧。
虽然这里是五星级酒店,但也有不少人是外面过来吃饭。
开厂的、开场的、
三教九流都有。
她给于婧霞发了个信息,简单说了下。
“要不我们回房间吃吧,叫服务员送上去。”姜莺对大学室友歉意一笑。
感觉到处都是目光,有些如坐针毡了。
“也行,这里很吵。”阿秀欣然应允。
她很清楚,自己这室友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五官神韵,
会给人一种总是心软的错觉。
她刚才也想过,不会有人来搭讪吧?
结果真的有。
要不是有那三个人,估计会坐到这张台子上来。
两人叫来服务员,沟通后,起了身。
刘红让两人继续在这吃,自己陪同上楼。
然后再下来。
高高兴兴去,微带遗憾地回,姜莺也有些无奈。
以前其实没这么引人注目。
就是最近这一年的事。
自己也感觉自己变化非常大。
像是二次发育了一样。
什么原因她自是知道的。
就仿佛一朵花到了没有天敌、营养丰富、光照充足的土地。
“你准女婿请了几个保镖?”沙发上,阿秀好奇地问。
“5个,本来是三个,后来才加了两个。”姜莺没如实说。
只说明玉集团账面上的保镖。
“还是挺了不起的,这么小,就能做出这么大事业。”阿秀啧啧了两声。
长隆。
到处都是欢笑和尖叫声。
游行表演正在路过。
姜念姿和白惹月看得入神,使劲拍照。
陈越从于婧霞嘴里知道了这件事。
眼神一下就沉了,
“跟一下,查一下车牌号,找到住处,看看有没有人指使。”
“好的陈总。”于婧霞立刻给刘红打电话。
陈越可不会觉得这样是小题大做。
每件事的发生,他都要追索前因后果。
确定没事才能安心。
查车牌号是不需要自己去查的。
拍个照,某个论坛里自然会有人“认出来”。
“怎么了陈越?”姜念姿见他目光有异,关心的问了句。
“小事,刚才有人想打扰姜阿姨,被赶走了。”陈越给了个宽慰的笑容,
没有隐瞒事情。
该知道的必须知道,这样可以让班长妹在思考时,多一点逻辑分析。
“这些人,真的是!怎么不去死!”白惹月面上堆起厌恶。
这让她记起从前,父亲和哥哥接她回家。
就是跟一些大小流氓打起来,遍体鳞伤,幸好公安局赶到了。
她还是头一回语出诅咒。
带着强烈的愤怒。
“没事,要是别有用心,他们会去死的。”陈越摸摸她的发顶。
他不太信这件事就是这么简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