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也忍不住嘴角上扬。这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贺瑾那两包大前门,简直是神来之笔,撬动了远超预期的回报。
装坑里这些精品的时候,大家格外仔细,几乎是用抬的。等到全部装上车,连同外面那堆六成普通好料一起,两辆卡车几乎被塞得满满当当。
捆扎完毕,王小小再次走到老汉面前,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深深鞠了一躬:“爷爷,大恩不谢。以后有机会,一定再来叨扰您。”
老汉这回没磕烟斗,只是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边机灵的贺瑾,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走吧。路上当心。”
王小小等人不再耽搁,迅速上车。
卡车驶离码头,楚队长这才畅快地大笑出声:“好家伙!老子跑了这么多年物资,今天算是开眼了!那李副团长,这会儿估计还在车上美呢,哪知道他拉的跟咱们坑里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小小,小瑾,你们这趟,干得漂亮!太漂亮了!”
他从包里拿出500元:“你们都定金,我帮你拿回来了。”
楚队长把王小小和贺瑾丢到火车站,就开车走了。
“姐,饿了!”
王小小揉着肚子:“我也饿了,火车站一定有国营饭店,我们去找找。”
贺瑾眼见,很快找到了,他拉着姐进了国营饭店。
王小小第一次看到国营饭店,人满为患的,一桌桌点的也不少。
王小小先到收款处,点菜付款,
“溜肝尖、红烧鱼、红肠、溜肉段、大米饭一份,玉米面窝窝头十个”王小小点完,指着桌子问道:“阿姨,他们喝的是什么?”
“大白梨汽水,红烧鱼没有叶菜,炖鱼有叶菜”
王小小:“改成炖鱼,汽水我也要一瓶。”
开票的阿姨直接收钱,她很忙,不理他们。
王小小拉着贺瑾排队等位置。
大堂服务员把他们带到一桌,拼桌。
贺瑾护着王小小位置,一直和人说有这个位置有人了。
对面那对夫妻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厚实的工作服,男人面庞黝红,带着风霜痕迹,女人也利落大方。
他们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一大盘金黄酥脆的锅包肉堆得冒尖,一碗油汪汪的红烧肉,一碟蒜泥白肉,还有两壶散装白酒和几个白面大馒头。
而王小小。
一个七八岁的虎头虎脑的男孩坐在中间,正抓着馒头,眼珠子却滴溜溜地往王小小他们刚端上桌的溜肝尖和红肠上瞄。
自己又去窗口把菜一样样端来。溜肝尖油亮,溜肉段金黄酥脆,红肠切得整齐,炖鱼盛在一个大搪瓷盆里,大酱炖鱼,里面有大白菜粉条土豆片,一看就是很下饭。
看到王小小和贺瑾这两个半大孩子也点了硬菜,夫妻俩只是略微抬了下眼皮,男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女的给儿子夹了块红烧肉。
对面的男孩啃着馒头,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盯着贺瑾筷子下油光发亮的溜肝尖,小声咕哝了一句:“爸,那个炒肝看着真下饭……”
女人拍了下儿子后背:“吃你的肉!碗里少了你的啦?”
男人却哈哈一笑,声如洪钟:“咋的,臭小子,馋人家那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