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觉醒之痛
司徒的解释
,都像一个无声的问号。
“老师,这份记录只能证明您报过案。”林栖梧的声音很沉,目光没有离开手中的纸,“但不能证明,那枚印章不是您主动交给别人的。”
司徒鉴微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普洱,雾气氤氲了他的老花镜镜片。他放下茶杯,动作缓慢而从容,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栖梧,你跟了我多少年?”司徒鉴微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从你读研究生开始,到现在,整整十年。你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了利益,出卖国家文化安全的人?”
林栖梧抬起头,对上司徒鉴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失望和痛心,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种平静,让林栖梧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十年前,自己的小偷。警察说,他们查了很久,都没查到这个人的身份。”
林栖梧的手指,放在鼠标上,微微颤抖。
他反复播放那段监控,人影的步态,身形,甚至是开门时的小动作,都和佣兵的尸检报告里描述的,分毫不差。
难道,真的是栽赃?
“还有。”司徒鉴微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当年丢失的物品清单,除了印章,还有一份我刚完成的方研究手稿。”
林栖梧接过清单,上面写着:象牙印章一枚,方研究手稿一份,钢笔一支。
“那份手稿里,记录了我对岭南濒危方的加密构想。”司徒鉴微的眼神,变得凝重,“我怀疑,小偷的目标,根本不是印章,而是那份手稿。印章,只是顺手牵羊。”
林栖梧的心里,咯噔一下。
方加密构想。
这和他现在正在做的项目,几乎是同一个方向。
“老师,您的手稿,有没有可能……”
“落在了基金会手里。”司徒鉴微接过他的话,语气肯定,“栖梧,你应该知道,这些年,基金会一直在暗中收集方研究资料。他们想要的,是掌握那套‘声音密码’。”
林栖梧沉默了。
监控录像,物品清单,报警记录,新闻截图。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栽赃”这个结论。
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
可他的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像是有一只手,在他的心脏上,轻轻攥了一下。
,偷走我的手稿,就是想栽赃我,让我身败名裂。这样,他们就能趁机夺取方密码的研究成果。”
林栖梧的心里,防线渐渐松动。
司徒鉴微的话,合情合理。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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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的解释
父亲的失踪,手稿的失窃,印章的出现,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基金会的阴谋。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老师,对不起。”林栖梧放下钢笔,声音带着愧疚,“我不该怀疑您。”
司徒鉴微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关系。换做是我,我也会怀疑。毕竟,证据确凿。”
司徒鉴微笑了笑,摇了摇头:“没关系。换做是我,我也会怀疑。毕竟,证据确凿。”
他站起身,拍了拍林栖梧的肩膀:“栖梧,你是我最看重的学生,也是你父亲的骄傲。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方密码,不能让它落在坏人手里。”
林栖梧抬起头,看着司徒鉴微温和的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老师。”
夕阳的余晖,洒在司徒鉴微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刻,林栖梧觉得,自己之前的怀疑,是多么的可笑。
他怎么能怀疑,这个像父亲一样照顾他的导师?
怎么能怀疑,这个一辈子都在守护文化的学者?
林栖梧收起u盘和文件,站起身:“老师,我先走了。我会继续调查,找出那个栽赃您的人。”
“好。”司徒鉴微笑着点头,“路上小心。”
林栖梧走出书房,脚步轻快了许多。
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司徒鉴微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像淬了毒的匕首,在夕阳的余晖里,闪着寒芒。
第三节无法核实的线索
林栖梧的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u盘放在副驾驶座上,像一块烫手的山芋。
他的心情,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轻松。
反而,越来越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