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觉醒之痛
澹台隐的封住,印章的纹路与之前澹台隐抛出的金属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林栖梧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捡起包裹退回屋内。“是什么?”苏纫蕙紧张地问道。
“不知道,但很可能来自澹台隐。”林栖梧将包裹放在桌上,仔细观察。包裹不大,手感沉甸甸的,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火漆印章上的纹路透着诡异。
他用小刀轻轻划开包裹,里面没有填充物,只有一支老式磁带录音笔,黑色的外壳已经磨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侧面刻着一个微小的“t”字母。
“是他的风格。”林栖梧拿起录音笔,按下播放键。一阵电流杂音后,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音响起,冰冷而僵硬,没有任何感情:“林栖梧,你查的方向对了,但查错了人。司徒鉴微不是纵火者,他是救火者——虽然火因他而起。”
林栖梧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看向苏纫蕙,两人眼中都充满了震惊。这个说法,与司徒鉴微的“坦白”和他的猜测都截然不同。
机械音继续说道:“1992年火灾前,考察站收到一批捐赠的‘古籍修复设备’,看似普通,实则内置了微型炸弹和信号发射器。捐赠方是境外基金会,经办人签名处写着‘ty’——这是我的代号。”
苏纫蕙倒吸一口凉气:“ty是澹台隐?他竟然是当年捐赠设备的经办人?”
林栖梧没有说话,示意她继续听。机械音的语速均匀,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这批设备是陈渐精心策划的陷阱,他利用司徒鉴微对文化遗产的重视,谎称设备能修复受损的少数民族语资料,说服司徒鉴微接收。司徒鉴微并不知情,直到火灾当晚,才发现设备有问题。”
“火灾发生时,司徒鉴微确实在考察站,他不是在搬运资料,而是在试图拆除设备中的炸弹,但为时已晚。陈渐为了灭口,故意点燃了资料室,吴启明当场遇难,你父亲被陈渐绑架,而司徒鉴微,则因为没能阻止这场灾难,一直活在愧疚中。”
录音笔里的内容,像是一颗炸弹,在林栖梧的心中炸开。如果澹台隐说的是真的,那么司徒鉴微一直都在说谎,但他的谎,似乎并非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而是为了隐藏某种更深层的秘密。
“你想知道陈渐的真实结局吗?”机械音突然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故意吊人胃口,“明晚八点,白云山摩星岭,独自来。带上你父亲的钢笔,那里面有你想要的答案。记住,只能独自前来,否则,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
录音结束,电流杂音消失,屋内陷入一片死寂。林栖梧握着录音笔,指尖冰凉,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疑虑。澹台隐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他为什么要突然提供这些线索?又为什么要求他独自赴约?
澹台隐的第二次信息投递
“这就奇怪了。”苏纫蕙眉头紧锁,“澹台隐明明是‘文明暗网’的人,为什么要帮我们揭露陈渐的罪行?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栖梧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和陈渐之间,一定存在矛盾。他说‘敌人的敌人,暂时可以是信息盟友’,也许他现在也想除掉陈渐,所以才会向我们提供线索。”
他拿起录音笔,再次播放了一遍:“他让我带上父亲的钢笔,说明钢笔里的秘密,与陈渐的真实结局有关。不管这是不是陷阱,我都必须去。”
“可是太危险了!”苏纫蕙急道,“他让你独自前往,就是想孤立你,趁机下手。我们可以通知郑队,制定周密的计划,暗中保护你。”
“不行。”林栖梧果断拒绝,“澹台隐非常狡猾,如果我们安排人手,肯定会被他发现,到时候他很可能会取消会面,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知道真相了。而且,他既然敢约我,就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暗中保护未必有用。”
他看着苏纫蕙,眼神坚定:“这是我个人的恩怨,也是我必须完成的使命。为了父亲的真相,为了那些逝去的人,我必须冒险一试。”
第3节孤注一掷的赴约决定
当天下午,林栖梧联系了秦徵羽,将录音笔里的内容和查到的线索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