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谁都磕头有什么意思?”
徐芷萱点点头,“你还没进过宫,那真是,都把我磕迷糊了。
你要是不喜欢磕头,以后咱就不磕。外面我做不了主,院子里的主我还是能做的。”
竹心连忙道,“小姐不是刚学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吗?算了,还是随大流吧。”
徐芷萱想了想,“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竹心翻了个白眼,“小姐,你别搞我了。”
“没事,你可以给我压岁钱。”徐芷萱说完伸出手来。
竹心摆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你得答应明天陪我去魏国公府。”
竹心眨了眨眼,“放心。”
她们去魏国公府,除了给魏太夫人拜年,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她们是去捞人的。
没错,宋鹤鸣又又又闯祸了。
也不能这么说,确切地说是三人团伙作案,宋鹤鸣一人顶缸。
徐芷萱想捞人,竹心把目光锁定在魏老太太的身上。
说起来这位魏太夫人也是个可怜人。她中年丧夫丧子,如今的魏国公是从宗族中过继的嗣子,并非魏太夫人的亲生儿子。
魏太夫如今只剩下一个女儿正是宋鹤鸣的母亲,宋夫人。
老太太疼外孙,有她出面。宋鹤鸣肯定能放出来。
翌日,徐夫人带着徐芷萱到了魏国公府,竹心跟在随行的仆婢之中。
徐芷萱在魏太夫人身边撒娇,“二表哥来给您拜年了吗?”
魏太夫人叹了口气,“你二表哥病了。”
“表姑姑编瞎话糊弄您呢,二表哥明明被表姑父揍了一顿,然后关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