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平静地看着宋鹤鸣。
“鹤鸣,你有更重要的事,简单的交给我吧。”
裴珩没说是什么,宋鹤鸣也明白。如果裴珩证明竹心和子舒之死与皇上有关,那裴珩必然是活不成的。
如果竹心、子舒还有七郎都被表哥害死,他要怎么做?
宋鹤鸣说了声“好”便不再语。
不多时,王远来了。
自从竹心“死”了,这伙人就很奇怪。不过,给竹心打掩护奇怪点也正常。
王远只好默默放水。
昨天,乔子舒也死了。
王远以为乔子舒无牵无挂,诈死跟着竹心跑路了。
跑路就跑路呗,能不能低调点?那是皇陵不是渡口。
就知道给他出难题。
王远心里生闷气,连灵堂都没来。
可王远刚刚接到消息,宋鹤鸣找大理寺的仵作给乔子舒验尸了。
王远的脑子直接炸开了。
真……真死了?
怎么会?
那……竹心呢?
王远立刻去宅子找宋鹤鸣。一见面,裴珩却道,“督主,正好我要进宫,我来跟你说。”
裴珩说完径直上了王远的马上。
马车上,王远问:“竹心和乔子舒到底怎么回事?”
裴珩抬眼看他,冷笑道:“怎么回事?他们不是你杀的吗?”
王远被这句话气笑了,“我杀的,我为何杀他们?”
裴珩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是赵家血脉,和魏永贤一起企图颠覆朝纲。裴某今日进宫就是为了此事,有什么话督主还是留到御前分辩吧。”
王远的脸一下子白了,却没再说话。
马车慢慢前行,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市最后停在宫门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