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捂着脸泫然欲泣,柔弱得几乎站不住,说出的话却是:“姑姑,是你自己抓不住男人的心,凭什么怪我?”
二姨太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丈夫,指望他能给个说法。
唐父不但没有安慰她,反而劈手甩了她一巴掌,呵斥她滚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看着丈夫搂着侄女上了楼,二姨太捂着脸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再遇到穷追不舍的狗仔时,她破罐子破摔,抱着谁都别想好过的心理,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一五一十抖了出来。
记者兴奋得眼睛都绿了,连夜写稿,第二天各大港媒头版都是唐家的事儿。
亲侄女爬上姑父的床、亲爹把儿子送进监狱顶罪、亲舅舅觊觎外甥财产……桩桩件件都是老百姓最爱看的热闹,整个香江一片哗然。
姿兰的客户群体本就是收入较高的女性,这些人讲究体面,唐家的丑闻几乎是在挑战她们的底线。
有些人见到二姨太憔悴麻木的模样,难免联想到自己身上,对姿兰的观感愈发嫌恶。
女人们自发抵制,姿兰专柜门可罗雀,第三季度的财务报表难看至极,红字一片,利润跌得只剩去年同期的零头。
眼看姿兰在香江是待不下去了,唐父只能把目光投向其他地方。
他其实看不上内地,几十块的工资能买得起什么?
可架不住人多。
几亿人,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人买,加起来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放以前他绝对看不上这丁点儿,可这会儿他的退路不多了。
临行前,他把儿子叫到跟前。
叮嘱道:“伟明,多带些现金,打点不要舍不得。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当务之急是先站稳脚跟。”
唐伟明正憋着一肚子火,他最近被狐朋狗友嘲笑得够呛,那些人专往他痛点戳。
“人家陆少把愉纫做到海外,你们姿兰都快破产了吧?”
“你老豆连亲儿子都能送进去,你小心哪天也被卖咯。”
“啧,你爹地真是不挑,什么人都能往床上拉。哪天要是听到你表妹成了你的小妈我都不会惊讶的。”
唐伟明既恨陆俊朗不顾亲情、把事做绝,让他沦落到现在人人可踩一脚的地步,又恨自己父亲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