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对面店今天开业了,竟然是姿兰!全京城那么大,她们开在咱们对面,绝对是故意的!”
前段时间愉纫对面那家店开始装修,林纫芝便让吴清薇多盯着点。
没想到对方真能藏,前期一点宣传都不做,捂得严严实实。
等到了开业这天,才突然搞出轰轰烈烈的阵仗。
看来之前想买周越那间铺子的,应该就是唐家人。
这回倒是长进了,知道找个京市本地人出面。
林纫芝手里的钢笔转得飞快。
愉纫在内地免税,而姿兰作为外资企业税负重,一加一减,两个品牌的售价其实差不太多。
就是不知道姿兰定价多少,要是定价太接近,消费者恐怕会误以为两家是一个档次的。
正琢磨着,吴清薇急声继续道:
“林老师,她们还搞了开业降价酬宾活动,全场产品每件降十块钱!我今早去转了一圈,顾客都跑那边去了。”
林纫芝转笔的动作一顿。
“降价?每件降10块?”
“是啊,林老师,要不咱们也跟着降价吧?可是咱们成本贵,到最后肯定是咱们吃亏,气死我了!姿兰就是冲着愉纫来的!”
林纫芝皱起的眉毛舒展开。
自己还是高估了那对兄妹的脑子。
一开业就大搞降价促销,短期内确实能快速打响名气、抢走一部分顾客。
可长远来看,对自己的品牌形象没什么好处。
至于跟着降价,林纫芝没考虑过,愉纫的定位就不适合走这条路。
价格战确实粗暴好用,但也得是竞品在一个层次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