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们两个,说是两个女孩子,还没你哥心细,以后啊,可得学着点。”
他家点了两盏煤油,这还是在张建国的强烈要求下,家里最奢侈的一件事。
主要是冬天,天黑的太早了,担心红梅和红月看书的时候,伤了眼睛,何玉芳总是借着她们看书的煤油灯,做针线活。
偶尔碰到灯芯太暗的时候,何玉芳就把转动一下灯芯,或者把灯罩拿出来,用手里的针挑一下灯芯,把灯芯拨得亮亮的。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整个乡村几乎就没有人走动了,点点趴在院子里,不时警觉的看一下外面。
天冷了,张建国给它做了个窝,用的是一床半新的棉被铺的,这幸好是没人看到,有人看到了非骂他败家子不可。
晚上休息的时候,何玉芳心里挺高兴,忍不住拉着张元顺说了几句贴心话。
“你看咱们家建国多懂事啊,这孩子是来报恩的,我总觉得咱们对他,是不是狠了点,咱们有些话……”
“你晚上也没喝酒,咋就糊涂了,这好日子才过了几天?非得像以前一穷二白,过那种日子你才心里踏实对吧,我看你呀,也是犯贱……”
张元顺这话说的极重,气的何玉芳当时差点翻白眼。
“跟你过日子真的能气死人,你就不能学学儿子,说点关心人的话?”
何玉芳忍不住埋怨了几句,一边的张元顺不理她,只是说都大半夜了,不让人安生,还睡不睡觉了?
而此时在赵诚的家里,他正趁着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时候,打开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赵元成从监狱里寄出来的。
赵元成在信里跟他说了一下在监狱的事情,说是一切都很好,让他不要担心。
又说见到了一些人,说是因为自己改造积极,获得了减刑的机会,说不定明年春天,就可以出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