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一边往地上磕头,额头撞得青砖地面“咚咚”响,花白的头发散乱下来,沾了不少灰尘,模样狼狈至极。
“我爹刚没,家里就剩我们这几口人了,要是彦军和他叔被抓进去,我们这个家就彻底散了啊!”
王桂兰的哭声越来越凄厉,还不忘伸手去拽曹彦军的胳膊,“彦军,快给张老板磕头认错!”
可曹彦军非但没动,反而把馒头往桌上一摔,露出一副泼皮无赖的嘴脸,斜着眼瞥着张建国:
“张建国,你装啥大尾巴狼?不就是在你店门口哭了一会、去医院喊了几声吗?”
“多大点事,还值得你把警察都叫来?我告诉你,想抓我没那么容易,我爷爷刚死,我还在孝期,你们不能动我!”
他说着还往民警面前凑了凑,梗着脖子耍无赖:
“我就是一时糊涂才干了那些事,跟我叔没关系,要抓就抓我,别连累旁人!”
可眼底那点心虚,却没逃过张建国的眼睛。
张建国没理会王桂兰的哭嚎,也没搭理曹彦军的耍横,只看向曹德山,语气冷硬:
“老曹,不是我非要赶尽杀绝,是你们做得太过分了。”
“曹彦军在百货店闹事,砸坏柜台、吓走顾客,我没跟你们计较;”
“还损害我建国百货的名誉,我还念着你们照顾老人没有深究。”
“可现在我知道了,这背后有人指使,只要曹彦军把幕后主使供出来,我可以请求警方从轻处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