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兰笑得眉眼弯弯,又接着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畅快:
“还有更解气的呢,李梅那丫头心思细,前几天还特意偷偷去德月楼转了一圈,回来给我带了信。”
“之前赵元成以为靠着李主任就能把事情压下去,还想着收报纸、贴告示糊弄人,结果咱们这篇报道一出来,直接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在江城,谁不知道德月楼的丑恶嘴脸,都避之唯恐不及,听说这几天德月楼的大堂里,连半桌客人都凑不齐,后厨的师傅都快闲得磨菜刀了!”
这话一出,张建国忍不住笑出了声,眉眼舒展,语气里满是笃定:
“好啊,这都是赵元成自作自受,他当初为了赚钱不择手段,又想着用钱财和权势遮掩过错,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一点都不冤。”
周芷兰深以为然地点头,正想再和张建国说些后续的安排,张建国看了看窗外的日头,抬手拍了拍帆布包,笑着说道:
“芷兰,看来这事算是圆满解决了,我还有事要去办,就不在这里多耽搁你的工作了,改日再来看你。”
周芷兰见状也不挽留,笑着应下,送他到办公室门口,又特意叮嘱了几句让他办事留心。
看着张建国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区的拐角,才转身回了办公室,继续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而另一边,德月楼却是一片愁云惨淡,和报社里的畅快氛围截然不同。
赵元成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砖被他踩得咚咚作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压抑的怒哼。
大堂里的空气都跟着凝滞起来,连站在一旁的伙计都大气不敢喘,生怕撞在他的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