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到客厅中央,目光落在墙上的山水画上,目露凶光。
“去传个信,说我要见他!”
门口的管家答应了一声,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我也去吧!”
陈平想了想,快步追上了管家。
初秋的夜风格外凉,卷着路边的枯叶打在裤腿上,带着一股子萧瑟的寒意。
他拢了拢风衣领口,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沉得像深潭,方才对赵元成的温和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焦躁与不耐。
管家领着他拐进一片废弃的仓库区,碎石路在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最深处的那间仓库虚掩着铁门,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陈平示意管家在外等候,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弥漫着铁锈与灰尘混合的味道,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灯泡悬在头顶,光线昏暗得刚好能看清中央的身影。
那人依旧穿着深色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堆废弃的木箱旁,身形挺拔,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月光从仓库破损的屋顶钻进来,恰好落在他冷硬的下颌线上,却始终遮着他的眉眼,让人看不清真切模样。
“老板。”陈平走上前,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局促,没了往日的从容。
那人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事情办得怎么样?”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没有丝毫温度。
陈平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汇报:“派去的人失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