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们半天没动手,就是顾及到卓秋白的安危,现在卓秋白已经安全了,他们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就你们几人?”领头的壮汉眯着眼打量了片刻,随即嗤笑出声,声音粗嘎得像砂纸摩擦木头。
“就你们这几个带伤的毛头小子,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他身后的四个喽哺藕逍ζ鹄矗掷锏牡蹲釉谠鹿庀禄卫椿稳ィ度蟹瓷涞墓獯痰萌搜劬Ψ8邸
“刚刚没被打够是吧?”一个瘦脸喽按樟肆讲剑都庵缸磐跻铡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今天就让你们躺在这里,跟这破院子作伴!”
王艺没说话,只是眼底的寒意更甚,他抬了抬下巴,手腕轻轻一抖,甩棍在掌心转了个圈,发出“呼呼”的轻响。
“上!”
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话音未落,四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上去,脚步踩在散落的枯叶上,发出“沙沙”的急促声响。
他们训练有素,冲上去的瞬间就分了队形:
王艺直扑领头的壮汉,张磊和小刘左右包抄,缠住另外三个喽抡僭虻婧螅哦19攀酝纪迪娜耍觳采系纳丝谝蛭鞣忍螅鄣盟钔访袄浜梗从彩敲缓咭簧
领头的壮汉见状,眼里的不屑瞬间变成了狠戾,他挥着刀子就朝王艺的面门砍去,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在夜里格外刺耳。
“找死!”
王艺侧身急闪,刀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削断了几缕衣角,落在地上。
他借着侧身的力道,甩棍顺势上扬,狠狠砸在壮汉的手肘上。
“咔嚓”一声闷响,像是骨头碰撞的声音,壮汉疼得龇牙咧嘴,手里的刀子差点脱手,踉跄着后退了三步。_c